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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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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语言进化研究 手舞足蹈乃语言前奏


 

我们经常在街头看到人们一边走路,一边对着手机“自言自语”,同时伴随着各种各样的手势。尽管电话另一端的听者并不会看到这些动作,但这种行为表明,手势是人类交流的一个必要组成部分。许多类人猿的手势也具有相似的功效。对猩猩的一项研究表明,为了更好地沟通,它们能够改进自己的手势——这一发现对于研究人类语言的进化具有重要借鉴意义。

  最近的研究表明,类人猿试图通过手势与人类交流,当后者持有食物时尤为如此。例如,由美国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市耶基斯国家灵长类动物研究中心的灵长类动物学家William Hopkins于2005年主持的一项研究发现,当一名研究人员手拿一根香蕉时,黑猩猩会伸出它们的手指或手掌,并且持续这个动作直到它们得到了整根香蕉。

  苏格兰圣安德鲁斯大学的Erica Cartmill和Richard Byrne进行的研究旨在搞清猩猩是否也有类似的能力,以及手势如何帮助它们进行有效交流。Cartmill对6只猩猩进行了测试——其中3只猩猩生活在英格兰Twycross动物园,另3只猩猩则来自于海峡群岛(泽西岛)上的达雷尔野生动植物保护基金会。Cartmill在猩舍前放置了两个盘子,一个装满了它们爱吃的食物——在Twycross动物园放的是面包、在达雷尔基金会放的则是香蕉,而另一个盘子却放上了它们厌恶的食物——在Twycross动物园放的是韭葱、在达雷尔基金会放的则是芹菜。Cartmill随后离开了猩舍,只留下猩猩管理员坐在猩舍的前面。研究人员对所有的过程进行了录像。

  管理员仅仅坐了30秒钟,这些猩猩便作出了各种各样的动作,包括努嘴,伸出一个或两个手指,将身体悬挂在笼中的物体上,或是向笼子外吐口水。管理员随后给了猩猩爱吃的全部食物,或是它们爱吃的一半食物,或是它们讨厌的食物。当猩猩得到全部爱吃的食物后,它们会停止所有动作,转而大吃大喝起来。当猩猩得到一半爱吃的食物时,它们会继续作出各种姿势——平均有60%的姿势与之前的动作一致。但是如果得到了不爱吃的食物,只有10%的原有动作会被重复——猩猩们大多会采用新的姿势加以替代。

  Cartmill和Byrne推断,猩猩能够区分被部分理解(当它们得到一半想吃的食物)和被全部误解(当它们得到不想吃的食物),从而在此基础上修改自己的手势。研究人员将这种行为比作看手势猜字谜的游戏——做游戏的人重复并改进他们的手势,目的是让同伴能够由此猜出一部电影或人物的名称,如果后者无法理解这些手势,前者便会尝试作出一些变化。由于类人猿也能够完成类似的过程,因此手势很可能是最终形成人类语言的“前语言”的一部分。研究人员在8月2日出版的《现代生物学》(Current Biology)杂志上报告了这一研究成果。

  Hopkins表示:“这些研究结果清楚地表明,猩猩能够有意识地进行交流。”他认为,手势可能“在语言的进化中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就像它在儿童语言的形成过程中起到的关键作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