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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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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部表情也显示了语言隔阂


来自东亚的人们通常比来自欧洲国家的人们更难分辨表现出恐惧与吃惊、厌恶与愤怒的脸。如今,8月13日发表在细胞出版社的《当代生物学》网站上的一份新的报告解释了其中的原因。与西方人那样平均地扫视整个脸的做法不同,东方人把他们的注意力放在了眼睛上。

“我们证明了东方人和西方人观看不同的面部特征从而阅读面部表情,”格拉斯哥大学的Rachael E. Jack说。“西方人用同样的方法观看眼睛和嘴,而东方人偏爱眼睛,忽略嘴。这就意味着东方人在区分眼部区域看起来类似的表情方面有困难。”

由格拉斯哥大学Roberto Caldara领导的这组科学家说,这项发现表明人类的情绪交流比专家此前认为的更加复杂。其结果是,曾经被认为被普遍承认的面部表情不能被用于在跨文化的场合可靠地传达情绪。

这组科学家通过记录13位西方高加索人与13位东亚人在观察面部表情照片并把它们归入高兴、悲伤、吃惊、恐惧、厌恶、愤怒或中性的类别的时候眼的运动,从而研究了辨认面部表情的文化差异。这些脸根据所谓的面部动作编码系统(FACS)进行了标准化,从而让每一张脸显示一种通常与上述每种情绪有关的面部肌肉组合。然后他们比较了这些参与者利用他们特定的眼运动策略读出这些面部表情的准确程度。

结果他们发现东方人把重点更多地放在了眼上,而且错误显著多于西方人。 Jack说,他们表现出的眼运动的文化特异性或许是对面部表情的文化特异性的反映。他们的数据提示,尽管西方人用整张脸传达情绪,东方人更多的使用眼,更少使用嘴。

对东方和西方人的表情符号的一项调查肯定支持了这一观念。

“表情符号被用于在网络空间中传达各种情绪,它们是面部表情的图标化表示,”Jack说。“有趣的是,这些图标的构成有明显的文化差异。”她指出,西方的表情符号主要使用嘴来传递情绪状态,例如:)代表高兴,而:(代表伤心。 而东方的表情符号使用眼睛,例如^.^代表高兴,而;_; 代表伤心。

“总之,”这组科学家写道,“我们的数据证明了西方高加索人和东亚观察者之间存在真正的知觉差异,还表明了FACS面部表情不是人类情绪的普遍信号。从这里出发,审视文化体系和概念的不同方面如何让这些基本的社会技能多样化,将把关于人类表情处理的知识从还原论提升到一个更真实的描述。否则,在跨文化交流情绪的时候,东方人和西方人将发现他们迷失在了翻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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